• <button id="41yp8"><acronym id="41yp8"></acronym></button>

          你的位置:首頁 > 新聞動態 > 公司新聞

          王澍:重建一種當代中國本土的建筑學丨觀點

          2018/12/26 13:57:10??????點擊:

          王澍

          2018年11月2日至11月3日,中央美術學院舉辦了題為“挑戰:反觀建筑思想,教育與實踐”的建筑論壇,邀請來自世界各地的知名建筑師和建筑學院院長來分享各自的理念和經驗,并進行了激烈的討論。


          本篇文章記錄了中國美術學院建筑藝術學院院長王澍老師在活動中的演講內容,他通過介紹中國美院建筑藝術學院本科生的教學結構,展示了對于實現“重建一種當代中國本土的建筑學”的探索,認為中國建筑師要深入中國的現實,以建造為核心,做真正的建筑。

          非常榮幸接受中央美術學院的邀請在這個會議上跟大家交流。央美和我們中國美院差不多同時在2001年的時候重新開始在藝術學院做藝術學科。中央美術學院一開始搞出的場面就很大,直接成立了一個學院,我們中國美院從2003年成立建筑系,2007年成立建筑學院,一步步走過來,走得比較謹慎。


          這兩天發生了一些事情,好像都像是有關系的。我們去年做了一個這么大的展覽和活動,也開了一個很大的會議,實際上是對我們建筑學院在美術學院里面辦建筑教育學十年做了一個回顧,做了一個教學的展覽。其實我們之前基本上沒有做過什么展覽,我們一直特別低調,就是埋頭實驗,做各種實驗,到了十年的時候,學校希望我們無論如何做一個展覽,要對大家有一個交代,我們就做了一個展覽。也是趁著這個機會我也做了很多的反思,這個十年到底干了什么?


          在北京,我們可以看到庫哈斯先生設計的中央電視臺,這個建筑對于北京的影響非常之大,有人喜歡它,有人不喜歡它,它永遠是話題中間最重要的,你可以看出建筑對于一個城市的影響之大。我在2000年之前在上海讀博士,昨天正好碰到一個學生,是20年前同濟大學教過的,那是1996年。他說了一句話特別有感慨,他說老師你知道嗎?我是那一屆幾十個學生里面唯一一個還在做設計的。我問其他的同學都去干什么了呢?他說大部分都去了房地產公司。作為老師聽了之后很悲涼,你費了很大的勁做教學,最后學生都去了房地產公司。


          看看現在的上海,中國上百座城市都是這個模樣,它讓我回想起來2000年的時候為什么到美術學院里面辦建筑教育。當時我們是什么樣的心情到美術學院辦建筑教育的?社會上一般說法是因為中國的建筑太缺乏藝術了,到美術學院辦建筑教育希望給建筑設計、建筑師增加一些藝術教育。中國的建筑教育原來都在理工科大學,他們對我們的理解是對中國的建筑教育做一些補充。我們兩個學校辦的建筑教育是對中國的主體建筑教育以理工科、工程師為主的體系的補充。至于我個人,我的回答特別清楚。我從同濟大學畢業的時候,同濟大學想把我留下來當老師,還跟我講基本上不可能留自己畢業的學生做老師,你是唯一的破例,非常高的榮譽讓你留下來做老師,被我直接拒絕了,他們覺得不可思議,為什么不同意在同濟大學做老師?我說我根本不覺得上海是中國,我認為上海不是中國,我要回杭州,因為杭州對于我來說是一個更像中國的地方,這就是我回去的地方,就是杭州。


          我們回過頭來再看上海,這是我們思考的一個出發點,當時我們覺得中國原有的建筑教育,中國的建筑師們太缺乏思想,實在是太不思考。這是一個什么樣的現實呢?我們可以從幾個方面看它,一種判斷可以說中國的城市得了現代病,這基本上是一種癌癥,從當初2000年看到這個癌癥大規模的爆發,到今天基本上這個癌癥已經進入了晚期,基本上我們是在這樣的背景下來辦學的。另外一個角度,你可能會認為這是20世紀初所爆發的現代主義建筑運動,這個運動在歐洲沒有這么成功,在美國也沒有這么成功,但是在中國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大面積地在城市里面以這種規模出現,成功到可以把一個號稱有5000年文明的國家的文化徹底摧毀。你甚至會認為這是爆發了核子戰爭之后對人類文明進行重建。中國文明已經完成了世界災難后重建的實驗,我們遷居火星,或者月球,建設下一步文明的原始實驗也已經在中國完成了,甚至走到了剛才周榕老師說的硅基世界的門檻。我們現在開始討論人工智能,討論整個未來的世界。


          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我突然又想到,我也許有先見之明,我在1987年很激動寫了一篇長文,題目文章就叫做《破碎背后的邏輯:中國當代建筑的危機》,2萬字的長文,1987年就已經預感到了今天的現實,我們今天仍然追問這個問題。在中國,作為一個建筑師,在全世界最大的實驗場——不只是中國——是整個地球最大的實驗場,在這里面做建筑師,搞建筑教育到底應該討論什么問題?


          今天進入這個會場之前,最后一件印象深刻的事是有一輛車要把我送來,司機就開著音響,車里面放的是鄧麗君的歌,他講人和人之間的情感,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情感,對于一個小城的留戀,朋友之間的送別,當時那個歌聲聽著聽著基本上就快哭了,突然那樣的一種情感,因為這個世界是如此的復雜,但是實際上我們內心伸出最柔軟的那一塊我們仍然知道我們想要尋找什么。


          所以我回到杭州,其實我也是在尋找我自己心靈可以安居的那個地方,這是個基本的愿望。我剛才聽了大家的發言,我腦子也特別興奮,因為大家講的特別開闊,全是世界著名的建筑師和世界最著名大學的院長的思考,里面有很多野心勃勃的激情。


          我反復地聽見一個詞,就是技術和工程師,它們是整個建筑運動后面很重要的兩個詞。法國有一個人類學家列維斯特勞斯非常好地討論了一個觀念:工程師和工程師前面的世界。前現代世界很重要的角色就是匠人,工程師和匠人的區別是什么?工程師一開始要做調查、研究、計劃,在實驗室里做了一套想象性的方案。他把方案做好之后,他說我設計了一個建筑,設計了一個抽象的空間,我要用意大利的大理石、南美洲的材料、非洲的木頭,所有的要求是這樣發出的,最后這些東西在全球化的運輸體系里到你這個地方,最后組裝成工程師的產品,他對世界的看法是這樣子的。


          工匠是什么?工匠是扎根在他所生活的地方,他一切的前提是他周邊有一個世界,他所使用的是周邊世界的東西和周邊世界的生活。他以此為出發點,沒有大的總體架構和系統化的結構性思維,但是他有系統、有計劃,從小入手開始建筑活動。中國美術學院建筑學院建筑系成立的時候,2003年提了一個有點野心勃勃的口號,重建一種當代中國的本土建筑學院。你辦學一開始要提一個口號,指明一個方向,當時我們的院長許江教授不滿意,他說應該叫重建當代中國本土建筑學,為什么前面要加一種?搞的有點小氣。我說這個世界觀有區別,對于我來說是一種,我認識的世界是豐富多樣的,我不認為可以構建出中國當代建筑的結構和體系。完了之后我們叫中國美術學院,我們獨霸江湖,一統天下,這絕對不是我的想法,我能夠做得就是以我的生活經驗出發,以我的思想認識出發,帶領一群人探討一種。在我學院里面逐漸發生了很多一種,這才是我所要的,一個真正多樣性的看似細碎的像生活一樣細碎的世界,但是每一個人對自己的一種是比較清楚的。就是這樣的世界是我們所追求的。


          辦學沒有那么容易,莫森·莫斯塔法維教授講哈佛大學的教學,但是有一點大家其實是不會去想到的,因為他是一個研究生院,他所教的學生是本科已經學完了之后到他這兒來讀研究生;美術學院辦學辦的是以工匠為基本前提討論的建筑學從哪里開始?當然從本科開始。到現在為止我們仍然堅持,在我們中國美術學院建筑學院,我們最重心的教育首先是本科教育,這是很重要的基本切入點。


          我是一個強烈的反體系反結構的建筑師,我對體系和結構這些詞特別的不感冒,我甚至對專業這個詞不感冒,所以我叫業余建筑師。當時辦學一開始的時候,學校問你要什么?比如你要不要幾個老師?你要不要給多少錢?他們告訴我可以給你兩萬塊錢,給你一間教室,如果要教師的話可以給你幾個,我恰恰不要,我是全新的開始。思想跟著人走,舊的老師來了帶來舊的思想,會讓我很難辦。我一個老師都不要,寧可從一個人開始。這就是我的開端。開端的時候一個人教不動,我就請了外聘,中國的人才非常有限,看上去很多,真正要做全新的實驗性探索的時候你會發現根本找不到合適的教師,沒有人可以教,你腦子里想的東西別人教不了。


          我找的第一個老師從北京請的就是艾未未老師,我們建筑系的第一個外聘老師,我們一起教了學生的第一堂課,基本上奠定了整個學院的基調。這堂課中學生用可樂瓶做作業,這是通過一個比較復雜的民主篩選過程,最后選出的材料。這個材料是學生常用的材料,學生整天喝可樂,從生活當中的一個物件開始的,談所謂的回歸中國本土的時候不是指復古懷舊,你可以看到這是生活中的。


          第二個我們從建造開始,剛才磯崎新先生講到建筑這個詞的翻譯,從Architecture到建筑翻譯一直很糾結,其實我覺得翻譯得蠻準確的。東亞地區建筑的核心就是建筑,建筑首要的核心就是建造,它是從建造材料體系開始的,而不是從所謂的抽象觀念開始的,這完全是不一樣的體系,工匠體系下把建筑更多的定義為建造是沒有錯誤的。這里面有另外一半東西不討論,在這個體系里面有一部分是純粹的哲學家和文人在思考的,以前并不在我們的建筑系統之中,但那個東西始終是存在的,但是他們不會設計。


          純粹的文人和哲學家有另外一塊思考,我們和建筑有關的工匠體系就是建造。學生沒有學過畫圖,沒有做過任何基礎性的訓練,做的第一個作業就是建造。我們認為建筑是一個人的基本生存技能,如果你想象一個非洲難民,逃離家鄉給自己造一個房子,人類的本能也知道大概可以做什么,這是一個基本生存技能蘇醒性的訓練。這里面有建筑學的東西,要求學生不許使用任何金屬連接點,必須使用一般的螺絲構件,對于學生來說是極痛苦的挑戰。這個時候開始接觸到了建筑學院很較真的關于細節的討論,最后要學會組織施工,整個施工過程是學生真正像農民工施工隊一樣組織起來的,完不成工程的話,挑燈夜戰,連夜施工也得按時間完成。建筑師的工作是有時間限制的,他和一般的藝術家不一樣,這就是一些基本的意識訓練,等等都在這一個作業上體現。


          這個作業最后放到那兒大概一兩年之后就變歪了,接下來發生了一個象征性的事件,學校一直想拆,認為這個東西很難看,我們一直堅持不能拆,直到有一天說領導要來視察,車從旁邊的大地上經過,前期調查人員發現俯瞰可以看到這棟,在這么高的指示之下這棟建筑被拆除了,完成了它整個的命運。我覺得很有象征性,反過來很說明這個學院的基本精神是什么。


          真正辦教學的話是很痛苦的,你會發現學生是一年一年進來的,你要一年一年開始教,你得有足夠的好老師把每一個課程都教起來,這個很難。當然你可以看到我們的不一樣,我們一開始對學生進行的這些基礎材料訓練是必須的,讓學生建立起一個基本的多元性差異性共存的價值觀。


          第一年的作業有一個特點,就是沒有任何設計作業,因為我們接觸到的學生都是高中生,中國的應試教育教出來的高中生徹底被洗腦,腦子是壞掉的,他一進來之后需要對他進行人類本能的基礎蘇醒性訓練。整整一年,研究了磚、木頭、土,要接觸到這些具體的物質。


          建筑確實在變化,我記得我印象很深,另外一個教過的學生曾經說過一句話,王老師你是第五代建筑師,我是第六代,我說什么意思?你就跟張藝謀導演那批人一樣,張藝謀是拍電影,你是造房子,我們第六代對建筑的想象全在電腦上,我們根本不想建造,我們在電腦上畫完就結束了。你可以看到這是一個世界的轉折性變化,如果他有這樣的一種意識,他畢業出去之后不進房地產公司才怪,碰到那個堅硬的現實生活之后立刻投降,在學校沒有學到任何抵抗的力量。你怎么樣讓學生可以在學校里面學到大學可以教的抵抗的力量?美術學院規模不大,培養出幾支游擊隊還是可以的,理工學院主要培養正規軍,這個世界現在證明了游擊隊的能量很大,也給我們美術學院辦建筑教育帶來了希望。


          我們重新在教非常傳統的建筑渲染課,這個課程是陸文宇老師教的,很多理工科學校已經放棄了,這算是老傳統,我們重新教。但是它不一樣,這個必須是在園林里面通過實地考察畫出速寫的小稿之后再通過現場的觀察畫出來的一張圖,這個圖的難度極高。我們一開始覺得學生估計完成不了,學生最后居然可以完成。


          杭州是南宋的首都,中國山水繪畫最偉大的時期就發生在這個地方,它的核心基礎就是渲染,中國山水畫后面是不畫渲染的,只有在南宋和后來的一點時間里是畫渲染的,因為它探討的是純粹的空間、光影和深度,這是非常中國的一種建筑感覺。我們來做這樣的一個訓練,這個訓練會不會有結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想探討某種有地域屬性和文化屬性的建筑的時候,你的基礎語言訓練很重要。如果學生一開始學的是立體構成這一類非常西方式的幾何語言,后期讓他再來探討一下中國建筑,這種可能性幾乎沒有,因為你的基礎語言訓練一開始潛意識的印記就已經完成了,就不可能再回得來,這個基礎訓練很重要。也許很多人不同意我,沒有辦法,我生活在中國,這是我的國家、我的文化,有我感興趣的東西。我們建筑系的展覽對于美院國畫系的震動很大,他們突然發現建筑系畫出來的東西比國畫系神,他們想要畫出的現代中國繪畫居然在建筑系誕生了,其實我們只是一個基礎訓練。


          大二的訓練主要是圍繞著園林,基礎的中國建筑語言是園林。剛才提到鄉村問題,2015年在盧浮宮有一次演講碰到庫哈斯先生,老庫就說不發言了,一定要跟我搞個當場辯論。后來他放棄了發言的時間,我們兩個人互相問五個問題,在現場有一個對話,其中提到了鄉村的問題。大家現在開始談鄉村問題,但是有一點中國的鄉村住宅從來不是農民住宅,因為中國以前是以科舉制度為核心的社會,所有中國農民住宅都是中國讀書人的住宅,都是知識分子住宅,這些住宅的規格是很高的,它是真正的建筑,絕對不是我們今天討論的所謂的簡單的農村問題。實際上中國農村接下來的變革何去何從,關系到中國文化的生死存亡,這個問題在城市里基本上已經滅絕,在鄉村還有沒有可能存在?這是生死存亡的斗爭,它絕對不是簡單的農村問題。同時中國的鄉村建筑包含著圍繞自然材料,圍繞基本生存最樸素的和工程建筑學不同的內容,它是一塊可能對未來有重大啟示的土壤。這個資源我們是不是能夠真正有所體會,能夠使得另外一條路線可以存在在這個世界之上,這是我們想要討論的問題,而不簡單的是鄉村問題。


          我們做很多現代建筑和園林混合的繪畫訓練,像這種看上去小小的訓練,都是基礎語言。怎么樣能找到一種當代的中國本土的建筑語言?我們要求一個年級每個老師教學必須是不一樣的,這是一個硬性要求。我們沒有統一的教學大綱,我們有課程的結構,不使用任何參考書,我們要求老師必須是獨立思考,每個老師的教書必須是不一樣的。每一個學期一開始進行教案討論,每個老師必須告訴我們準備教什么。一般來說直接尊重老師的意見,很少否決老師,只是提一些建議。


          在三年級圍繞著城市和鄉村進行帶有社會學色彩的討論,這個時候我們覺得學生應該了解社會,深入地了解社會,長時間地下鄉。我們還有在鄉村跳舞的作業。


          大四的時候重新回到材料和建造,我們必須教的是建筑師,有相當一塊內容是手藝,怎么樣把建筑建造出來。現在世界上有太多夸夸其談概念的建筑師,真正會造房子的建筑師是非常少的,很多人只是工程師體系上的一個零件,或者說是偽冒的藝術家。你可以看到現實的場景是多么殘酷,我們建筑師的力量是多么的脆弱。


          最后就是大五,大五是我們的高潮,用最開放的體系,絕大多數老師都是外聘,還有很多老師是外籍,各種老師混在一起,我們要求每組都是不一樣的。有的組探討中國的達摩座在新建工程中的可能性,有的組討論在中國、在杭州附近開設敘利亞難民營的可能性,我覺得很需要這種討論,這是法國老師教的。中國現在號稱是大國,但我們很少討論全世界的問題,主要圍繞中國討論問題,像這樣一種真正思考世界其他地方人命運的話題其實是很少的。有一個女老師探討非常女性化的敏銳的空間和光線之間的關系這類問題,還有飛機場之類的巨大建筑,也有高層建筑這樣的話題。


          從學校來說中國美術學院給我們的資源不多,美術學院的老師藝術家在中國2000年之前對于建筑的理解幾乎等于零,他們對于建筑一無所知,是靠我們建了美術學院才逐漸地使藝術家們了解建筑師到底是什么意思。藝術家基本上看不懂圖,藝術家只有把房子擺在他面前才開始產生判斷,要指望看建筑師的圖紙產生判斷基本上沒有。


          我們學校有一點好,就是給我們支持,我們整個校園是我帶著我們的青年老師一起做的。這其實要很大的膽量,一般中國的大學都不敢請自己學校的建筑老師做設計,一般請外面的。我一開始做的是青年老師,還不是教授,年輕的時候就開始做這樣的設計。中間這棟是我們最后完成的一棟,現在可能是中國最大的夯土和新木構建筑。我們院長挑了很大的責任,今天這個事情還沒有完,“你怎么批的?”“這樣的東西充滿挑戰性,犯了很多規的建筑怎么批的?”等等,到現在為止沒有辦法給紀檢組織一個合適的交代。在這個氣氛下,創新并不容易,不像大家以為的那么容易。我覺得朱锫院長現在做了中央美術學院的院長,是不是有希望中央美術學院也能夠給自己的人一個機會,好好做一個建筑,否則的話你們這個校園除了磯崎新老師做的美術館之外,實在是太不堪了。


          建筑學院的大民主:大評圖,這個是建筑學院特有的氣氛。建筑師這個行業今天大家討論得特別有意思,說是這個世界現在最危險的職業之一,因為這么大規模的建筑活動,重新開始營造人生活的空間,巨大的建筑,這基本上是上帝干的活。也就是說建筑師在某種程度上在現代世界里面扮演了類似于上帝的角色,所以你可以知道你身上的責任有多大,你產生的破壞性又有多大。到現在為止我們看到的好建筑在中國極其少,基本上都是破壞性的,反過來說明我們做建筑教育身上的擔子有多么重要。


          第二個問題是需要反省的,因為我們秉承的教育傳統還是非常的精英化,建筑這個詞從歐洲過來是一個非常精英化的詞,它是這個社會很高端的知識分子藝術家們討論的一種建筑物,但在中國碰到了完全不一樣的現實。這個國家的文化在基層有一種類似于人類學事實的建筑活動,它是和精英化的建筑活動非常不同的,當你碰到這樣的一個世界的時候,我們這種類型的建筑師到底應該怎么思考、活動?建筑教育到底怎么辦?否則的話我們的教學、實驗永遠和這個社會真正的現實是脫節的,你是不能夠做到真正的建筑。

          本文轉載自gooood谷德設計網 ID:gooood-cn



          国产a在亚洲线播放品善网,国产亚洲视频精彩在线播放,亚洲国产欧美不卡在线观看,国产亚洲一区二区手机在线观看

        1. <button id="41yp8"><acronym id="41yp8"></acronym></button>